白驹过隙 - [城南旧事]

2008-06-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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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向来矛盾。

最讨厌考试时下雨，因为那时雨会让大地升腾起一股腐朽的气息，就像在床下尘封了多年的木盒子，打开后依旧干净，只是那股潮木的纷扰不清使人怅惘。然而，我却极享受假日时的雨天。那时我可以打开窗户，看宝玉倾盆，满地芳华。花朵在明媚时的流光溢彩是不被人察觉的，在真正天昏地暗，云翳充斥天穹时，倘若仔细看，你会看到所有的花都在发光。气息自然是相同的，张爱玲曾说过，“那堆在天上的灰白色云片，就像屋顶上剥落的白粉。在这古旧的屋顶笼罩下，一切都是异常的沉闷。”然而，考试时大脑需要思考，发呆时脑海一片空白，让这腐朽之气充溢脑中，也不为聊赖。看看猪血红的砖块上爬上青绿的草，也不失雅致。

就那么朦朦胧胧地过了一百天，做了不知道多少题。似乎“百日誓师大会”才过去不久，甚至都记得那天的场景。百日以来，自己被别人学去了很多东西，甚至班里有个同学把我的文风都学去了，当然只是一种盲目地追随。他读的东西太少。那天他极骄傲地递给我一张字条，是他写的词《如梦令》，说是要我点评，还问我有没有文采。然而让我如何给他点评。从头到尾都是我一开始写所谓富有文采的文章的生涩，从头到尾都是我的气息。我不想点破，也只好尴尬地回了一句：“呃，我不会写词，不过我看你写得挺有文采的……”然而每当想起同学在最后几天忙碌的身影，我总是感到他们在阳光中穿梭。不论如何，除非是死都不学的，所有人都给我留下了阳光的印象。

终于是“繁烟散尽”，或是“雾淡·花盛·风轻”。

在青年文摘上看到一篇文章《感谢我的自卑》，我到现在都认为鸣人骄傲的外表下是一颗自卑的心。

但是这张图让我想起了一句话“我惊奇地发现，我沉默已久的身影在晨光的照耀下迸射出惊人的美丽”。在旧博客《在梵高的星空下》的首句，便是收到它的启发，“当我看到荆棘沾染着鲜血，渐渐消融时，我会高傲地向你们举起鲜血淋漓的手，给你们一个华丽的转身。”